早晨的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空调不知何时被关掉了,凉意侵袭戚程的手心,她睁开了眼,身上盖着那件风衣。

        她掀开风衣,从沙发上坐起,环视一圈,整间琴房干净的没有第二个人来过。

        魏鹤珉穿什么走的?

        戚程摸着风衣,脑子想象着全裸的教授又羞又小心的走出琴房,摇了摇头把这个画面甩出去,他包里应该有衣服。

        随手将风衣披在身上,闻着熟悉的香味,干净不刺鼻的洗涤剂的味道。突然发现下方的牵引绳还在,戚程捡好,今天上午有魏老师的课,她准备去看看。

        手机里一堆没用的消息她没理会,草草吃过早饭,赶去了教室。

        8点半的课,现在才8点整,来的学生不算多,戚程坐在了第一排,方便观察她的魏老师。

        趁着老师没来,她完成了一些学业上的内容,刚关上电脑,就见魏鹤珉走了进来,她把目光放在人类最脆弱的脖颈上,那的灰色项圈在挺括白衬衫里隐隐若现,纽扣扣在最高处,深灰色马甲套在外面显得腰格外的细。

        同学们第一次见打扮的如此与众不同的老师,在进来的那一刻“哇”声一片。

        魏鹤珉站在投影前,激光笔的红点精准落在「VaR风险价值」公式上,声音低沉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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