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动作，苏柠又问：“还赖着做什么？”
宁清远抿着唇，似是有些犹豫。
在苏柠耐心快告罄的时候，他才开了口，“师尊下午说，要将我送给柳长老。”
刚说第一个字，他的眼眶就红了。
“师尊，弟子是不是做错了？师尊是不是不希望我赢？我可以输的。”
“师尊，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见苏柠不理他，宁清远更难过了。他去扯苏柠的袖子，“师尊，你说话呀！你理理我好不好？”
苏柠叹了口气，终是自己养大的崽崽。
宁清远急了，“师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柠看着宁清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上一次问这个问题，还是她们刚睡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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