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声道:“你平时都是这么处理委托的?”
“不是。”
苏柠还没开始纠结要不要信他,就听见破凛继续道:“只有有小孩的委托是这样。”
苏柠捏了捏拳头,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知道错吗?”
破凛依旧淡然,“弱r0U强食,贱狗何错之有?”
苏柠怒极反笑,“很好。”
她带着几分灵力在破凛心口踹了一脚,然后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没有一开始就直接让他窒息,而是逐渐加重力道,甚至边紧边松。不会让他痛快,有的只是痛苦。
破凛还在火上浇油,“用力啊主人,这样可掐不Si贱狗。”
“贱狗惹怒了主人,主人该狠狠……咳咳……责罚贱狗才是!”
苏柠的手指越发收紧,破凛的意识也逐渐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