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案子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由我判断。你只管回答。”
冯宋氏沉默片刻,才道:“大夫诊出启源难有子嗣的那一年,我便想过。”
“为何当时没做?”
“因为做不成。”她答得仍旧平静,“老爷虽好sE,却最Ai惜自己的名声。外头养nV人是一回事,碰亲儿媳又是另一回事,他不会肯。刘氏自幼读的是nV诫、内训,成婚多年,连在我面前回一句重话都不敢,更不可能答应这种事。启源若是知道,只怕宁愿冯家绝后,也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顿了顿,“何况家里下人众多,纵然能瞒住一时,也未必能瞒住一世。此事一旦走漏风声,冯家几代积下来的脸面便全毁了。”
“这些难处一直都在,可这一次你却用了药。是因为之前买不到合适的药,还是受了别的什么事情刺激?”
冯宋氏听罢,脸上露出几分讥诮,“药有什么难买的?城里那么多药铺,只要肯出银子,什么药买不到?”
“那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我没有改变主意。”她抬起眼,隔着粗重的门栅看向谢存郢,神sE间竟流露出几分被人问了蠢话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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