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变了。
刚才那个轻松自信的nV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脆弱的、带着一点慌乱的东西。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又没哭的样子,嘴唇微微抿着,手指绞着浴巾的边缘。
“我真的没带够,”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家里不知道我来这儿,我的钱也不多,你能不能……”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绶看着她。
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是你的问题,这是客人的问题,你应该去找周哥,让周哥来处理。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大、更响、更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你应该帮她,她是nV的,她需要帮助。你不帮她谁帮她?
那个声音是他母亲的声音,也是他自己的声音。
它们已经融合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个是从小被灌输的,哪个是他自己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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