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的睫毛动了一下,没抬头看药瓶,也没看他。

        白玥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转身走回宁如身边坐下。宁如什么也没问,只是重新把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

        过了许久,枯树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是药瓶被塞进衣襟里的声音。

        宁如从河边浅滩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水渍。

        "扎营吧。今晚走不了了。"

        没有人反对。

        火堆升起来的时候,橘红sE的光照亮五张沾满尘土的脸。南g0ng曦蜷在毯子里侧躺着,脸朝火堆,呼x1均匀,像是睡着了。可他放在毯子外面的那只手,小指上有一根极细的淡金sE的线,在暮sE里一闪一闪,像一根快燃尽的灯芯。

        卫鸣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目光落在那根线上,停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南g0ng曦的手轻轻拉回毯子下面,盖好了。

        白玥看见了这一幕,没有出声。他知道那根线是什么,也隐约猜到那团被他们打碎的核心没有那么简单。但他什么都没说。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夜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又冷又Sh。

        后半夜起了风,火堆被吹得忽明忽灭。宁如添了两根柴,把火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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