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玥是被风凉醒的。他睁开眼时，肩头的重量已经空了。
南g0ng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蹲在不远处的溪边往脸上泼水，水花溅到衣领上，他打了个哆嗦又泼了第二次。
白玥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外袍。靛蓝sE的，衣料上有暗银sE的雷纹暗绣——戚子涧的。
他偏头看去，戚子涧正在往树g上拍清晨的第一枚归位符，头也没回，像是那件外袍不是他盖的。
白玥低头看了一会儿那件外袍，没有开口，叠好放在自己膝边。
宁如已经收拾好了行装，站在不远处等他。宁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膝边那件靛蓝sE外袍，目光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白玥站起来，把外袍叠好走到戚子涧旁边递还给他。
戚子涧接过去的时候没有说话，随手搭在刀柄上，像是那件衣服本来就该挂在那里。
白玥走回来，南g0ng曦自然而然地靠回他右肩。
宁如走在他左后方，b平时近了半步——近到白玥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拢在自己身后，像一层薄薄的风壁，不压着，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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