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槐不再犹豫。她松开手转头跑向反方向,裙摆在拐角甩出一道弧线。
黎雾北继续往主通道方向走。人群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中心往外推挤,越往里走人越少,空气里开始出现浓度逐级递增的信息素残留,先是微弱的灼热感,然后是鼻腔深处的g涩,然后是皮肤表面那种被热源近距离烘烤的压迫感。
但她的腺T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收缩或波动,确定匹配对象后,她根据裴照路的基因采样重新升级了针对X的隔离代谢剂,所以把那层信号切得很g净,像隔着一层透明的护盾站在风暴边缘。
她穿过通道口,看见以裴照路为中心,直径大约三十米的范围内几乎没有站着的人,都是因距离太近没来得及撤离的人。
离他最近的几个alpha倒在地上,有人捂着自己的后颈腺T,有人在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但手臂在抖,有一个已经陷入了半窒息状态,脸颊涨红,嘴唇发紫,那是高顶级alpha信息素对次级alpha腺T的压制反应,呼x1中枢的自主调节功能被暂时抑制了。
还有些瘫软在地的omega。等级最低的几个已经完全失了态。
有人仰着头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腺T区域鼓胀得泛出暗红sE的光泽,嘴唇张开着,呼x1又急又浅,每x1一口气都会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又软又Sh的哼Y。
她的双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深sE的水渍从腿根一路洇到膝盖弯,贴着皮肤绷出一层Sh润的、亮晶晶的反光,裆部的布料完全贴在yHu的轮廓上,两片y的边界被ysHUi泡得清晰可见。
有人一只手SiSi攥着自己的衣摆,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指尖陷进布料里,整个人从脖颈到x口都泛着一层cHa0红sE的薄汗,像身T里的温度已经从腺T烧到了四肢末梢。
另一个omega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一声闷闷的喘,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反复撞击着,她的腰在持续地、轻微地向前拱,骨盆在无意识地向空气中某个方向推进,指尖抠着地面,被碎颗粒磨出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