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沈恪太宠Ai这个长子,Ai屋及乌,才按自己的品级给未来儿媳备了这套婚服,这是一种抬举。
对,是抬举。
她笑了一声,把婚服抱起来,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这大概是他为夫人请了四品诰命,库房里存着命妇的冠服,顺手就拿出来了。
沈家书香门第,规矩多,排场大,娶媳妇自然要往气派里办。解元公娶妻,穿得风光些,谁又会真的拿尺子去量霞帔上的孔雀有几根羽毛?
她越想越合理,于是便不再多想,直接钻进被窝。睡前,她还忍不住笑自己方才的念头太过荒唐。
第二天,她跟母亲提了一嘴:“阿娘,没事的,这是沈大人按自己的品级给他儿媳备的礼,大概是觉得排场大些好看。再说了,这也不是请诰命,只是婚服罢了,算不上僭越。沈家那么大的人家,还能在这上头出岔子?”
虞母正在检视聘礼箱子,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要让你阿爹找人问问?”
虞清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道:“不用不用,是我自己想多了。人家沈大人四品大员,还能g这种蠢事?娘你想啊,他要是存心害我,何苦亲自来提亲,何苦送这么多聘礼,何苦把婚服都备得这样周全?他图什么呀?我嫁的是他儿子,又不是他,至于那么大费周章……”
最后一句还没讲完,虞母已经抬手拍了一下她脑门,骂:“乱讲什么?这种有违1UN1I大逆不道的话以后不许讲,知不知道?”
她委屈地捂着额头,说:“知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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