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咽了口唾沫，赤脚走过客厅，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卧室的门半开着，透出更暗的光线——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昏红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nV人。
卧室里的空气稠得像要凝固。那盏昏红的小夜灯投下暧昧的光影，把床上nV人的轮廓g勒得若隐若现。她半躺在堆叠的枕头上，深褐sE的波浪卷发散落肩头，身上裹着件黑sE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x口和若隐若现的ruG0u。
nV人叫沈韵，至少app上的私信是这么署名的。她正端着高脚杯，红酒在杯壁上晃出深红的涟漪。听见林念的声音，她抬起眼皮，用一种打量商品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过来。
nV人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惊YAn。
“还挺nEnG。”沈韵轻笑一声，“十八岁？看着像十六。”
她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翻身坐起来。睡袍顺着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的一小片红痕——不知是谁留下的。她双腿交叠，脚踝处系着根细细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林念好像在综艺里的nV明星上看到过同款。
“怎么在哪里发呆？“沈韵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满是玩味，“小姑娘，我花钱买服务，不是来教你怎么伺候人的。“
她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林念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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