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假思索地以为,让她暂停事业来配合他,再用物质与後路去补偿她,就是给她最好的偏Ai。
彷佛她这几年熬过的夜、吞过的委屈、拼命想在职场里站稳脚步的每一个瞬间,不过是一场无谓的瞎折腾。
在周承远替她规划好的完美蓝图里,好似唯独不需要「她自己」。
「我不要。」她後退了一步,後背抵住门框:「我要有我自己的工作。」
「好,那我们换一种方式。」他没有丝毫犹豫:「我出资帮你开店。」
「你以前不是一直说,退休後的梦想是开一间小咖啡厅或居酒屋?我们在东京开一间,你当老板娘数钱就好。」
江予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拼命摇头:「小远,不是现在。」
「那是某一天我老了之後的规划,不是现在用来替代我人生的妥协选项!」
「先开个三年,当作T验也可以。」他依然按捺着耐心:「三年後等我调回台湾,你还是可以重新投履历回来。」
「三年後,我就三十岁了。」江予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小远,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岁的文组nV生在亚洲职场要转换跑道,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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