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留有蜜水的香甜,言绝与馥殇两个人算是填饱肚子了,手里、兜里都是路上能果腹充饥的粮食,他们才又回过头去寻尚在房内未曾出户的皇子与王爷。
林林总总盘点了身上的行囊与财帛,减省一些再与山林天地为寝几天,也足够他们回到安平大吃一顿了。
几个人靴下踩着碎石子与泥地和成的路径,清晨刚洒下一阵清风微雨,打Sh了路旁伏低的杂草及拔高生长的灌木叶梢,这处地势开阔,再往前一些就是树木奔长密不见光的野山了。
这才刚离了接壤不过半天时间,抬头不见飞鸟、俯首未见走兽,这样的野山有些野兔野鸟都很正常,遑论他们四人走了不短的距离,竟什麽飞鸟与野兽都没能碰上一只活的。
「太静了。」
这话一出,其他三个人可就草木皆兵了。
馥殇的掌心未曾离开刀鞘,拇指抵扣在柄上,为的是更好在情急突发时率先拔刀应变;穆歌从半道与铁铺子买来的长刀紧握在手,虽未出鞘但气势肃杀的让边上杵着的言绝感到局促。
「这林子总不会变个大活人出来吧?」独孤清照嘴角是挂着笑,但眼底可不见平日的轻松做派,他只管让言绝更靠近自己一点。
唉、谁让那个傻小子什麽傍身的趁手武器一个也没有,为了保全得来不易的兄弟,独孤清照倒是乐的当起言绝的护卫。
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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