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着墨镜、脸sE苍白的男人。他的克制与礼貌,在男友长期的粗暴打压对b下,显得尤为珍贵和安全。沈歌深x1了一口气,终于缓缓伸出了自己有些汗Sh的手腕,低声道:“那就麻烦青墨先生了。”

        当青墨那三根冰凉如玉的指腹,沾着冷冽的香膏,以极其正规、礼貌的姿态搭上沈歌娇nEnG纤细的手腕脉搏时,那GU极致的冰凉终于正面贴上了她的肌肤。沈歌忍不住轻轻舒了一口气,身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一种混杂着依赖与深刻怜惜的情愫,在长久的克制与防备之后,终于在她的心底,如春茧般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她在这个清冷男人身上,找到了世上最安全、最没有攻击X的避风港。

        一个月后,两人又有了新的交集。那是一场在远郊度假酒店举办的古董文玩晚宴。沈歌本不想来,却被男友强拉着出席,沦为他拓展人脉的工具。宴会上,男友只顾着推杯换盏、四处逢迎,甚至当着众人的面与随行的nV秘书眉来眼去,将沈歌冷落在一旁。而青墨则作为主办方特聘的顾问坐在前排,他依旧戴着那副墨绿sE的墨镜,神情清冷孤傲,与周围喧嚣的商业气息格格不入。沈歌看着青墨那副克制礼貌的模样,心中反倒生出一丝在现实泥潭中寻得清流的慰藉,却全然不知宴会厅暗淡的灯光下,那副墨镜后的视线曾多次越过人群,粘稠地落在大腿紧绷的她身上。

        晚宴在深夜散场。凌晨两点,窗外突降暴雨,狂风裹挟着雨帘推搡着高层酒店的玻璃窗。沈歌独自从宴会厅乘电梯回到总统套房,刚推开大门走进玄关,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其他喝醉的宾客正往这个方向走来。

        为了避免和这些人交集,沈歌立刻放轻脚步走进房间。可客厅里没有开灯,主卧的门却大开着,隔着玄关,大床上男友与nV秘书的喘息声与R0UT撞击声清晰地传入耳中。眼见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外,为了避免撞破里面的丑事,沈歌只能闪身躲进客厅里侧无人的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浴室里一片Si寂。沈歌脱了鞋,抱着双膝蜷缩在下沉式双人浴缸最里侧的位置,身T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惊恐而隐隐发颤。

        就在这时,外面客厅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哒声。紧接着,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似乎有人用铁丝之类的工具从外面拨动了锁芯。

        “咔哒。”

        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敏捷地闪身进来,顺手反锁了门。借着窗外闪过的雷电,沈歌震惊地看清了来人的脸——是青墨。他此时一身修身的黑sE西服,原本常年戴着的墨镜被他挂在x前,那双泛着暗金颜sE的竖瞳在黑暗中JiNg准地锁定了沈歌。他是为了躲避什么人,才从客房的窗户翻进来,不得已也躲到了浴室里。

        四目相对。青墨在看清浴缸里蜷缩着的沈歌时,身形猛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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