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舟抬起头看他。月光下那颗泪痣清晰可见,像一滴凝固的墨。

        「是。」

        「我看到了。我回了。」

        「我也看到了。」

        「那你为什麽不回我?」

        傅行舟没有回答。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动作很慢,像是在争取思考的时间。当他把毛巾放下来的时候,表情已经重新戴好了——那张冰冷的面具,密不透风。

        「因为没什麽好回的。」他说。

        「什麽叫没什麽好回的?」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傅行舟站起来,把毛巾搭在肩上,「顾教练,你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训练。」

        他朝更衣室走去。

        「站住。」

        顾霆深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不是请求,是命令——是他在击剑场上下意识的语气。

        傅行舟站住了。他没有转身,只是停在那里,脊背挺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