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再和母亲交谈，过了好一会儿，母亲耸耸肩，牵起我的手靠向她，轻柔地拍我的掌心，「人生总是得做点取舍，如果你选择留下来读家里附近的高中，妈妈会尊重你，而且你爸也会很开心的。」
隔天一大清早来到教室时，可妍已经坐在座位。
「可妍。」我轻唤她一声。
她立刻抬起头，面带微笑着朝我挥手，「清然，早安！」
「早……」
我走向窗边，坐到自己的位置，转过身看向可妍，想将昨天的坏消息说出口，却实在难以启齿。
毕竟可妍在学科上真的帮助我很多，总是不间断整理出丰富的数理笔记，但是我却辜负她的这份好意……
「你今天身T不太舒服？」可妍神情担忧地向我问。
「没有……」我撇过头，别开视线。
可妍将轮椅上的轮圈往前滚，伸出双手，将我的脸庞转向她，「我们之间不能有所隐瞒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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