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它在叫我。」
赛巴斯汀没有说「你想多了」或者「那是幻觉」。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也感觉到了。」他说,「但它在叫我的是一个不同的名字。」
「什麽名字?」
「Will。」
林薇音猛地转头看着他。
月光下,赛巴斯汀的绿sE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关。不是渴望,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平静的、近乎虔诚的确认。
「我父亲的名字。」他说,「这朵花认识我父亲。」
秦世杰从包里拿出林安的日记,翻到最後一页。手电筒的光照在那泛h的纸页上,上面的字迹b前面的更加潦草,像是在极度激动的情况下写下的。
「万历二十五年仲夏夜,姊携余至此地。月正中天,花开於地。姊泣,余问其故,曰:四百年後,吾之血脉与彼之血脉将同至此地。彼时花开如故。余不解。姊曰:此花非为吾二人开。为四百年後之人开。余问:何人?姊不语,惟望月而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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