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包厢的门打开时,圆桌旁已经坐了一个人。
三房来的是江予安,四十多岁,是江承望堂兄的儿子,和江予衡同辈。他看见江承望进门,笑着放下茶杯,先叫了一声:
「承望叔。」
靠近墙边的位置还站着一名大学生。年轻人的背包搁在椅脚旁,双手举着一支接通视讯的手机。萤幕里坐着大房的江承兴,和江承望同辈,身後是一面放满书与相框的木柜。
江予衡看向那名大学生。
「你是?」
「江叔叔好。」年轻人把手机拿稳了一点,「大房三儿子的太太是我表姊。江伯伯人在国外,请我过来帮忙拿手机。」
那层关系隔得确实不近。
江予衡原本只看了一眼,视线很快又回到手机萤幕。大房真正要谈事情的人一个也没有回台湾,最後连替江承兴拿手机的,都是从媳妇娘家的亲戚绕过来。
江承兴已经先开口。
「承望,我今天会全程在。先讲清楚,不要又有人讲到一半,就说电话里谈不明白,把事情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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