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薇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
房间没有开灯,仅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缕微弱的夜光,人和人的轮廓都浸在朦胧黑暗里,只剩下此起彼伏,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他倾身压过来,双手先按住她双肩,再顺势下滑,牢牢扣住她两只手腕,举高按在头顶的墙面上。肩胛骨狠狠磕上硬实墙面,脚跟抵着地毯徒劳发力,所有挣扎全部被封死。他身上裹挟淡淡的酒气,人却半点没有醉意,满身都是积压数日无处宣泄的燥意。这个禁锢她的姿势,她刻骨铭心。
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先一步留存下那晚的记忆。还没有理清反抗的念头,呼吸已经不由自主乱了节拍。
“躲我多少天。”
周立新压着嗓音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摩擦出来。
洪薇抿紧唇,一言不发。
他膝盖强硬挤进她双腿之间,把她牢牢锁在墙体与自己之间狭小的空隙。两个人的躯体隔着薄薄衣料紧紧相贴。
"大小姐几天不出门,"他说,"我还以为你死了。"
“你明明派人找过我。”她终于出声。
“是。”他拇指重重碾过她脆弱的腕骨,痛感顺着皮肉蔓延上来,“次次都话,大小姐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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