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我迅速改口，“但您不必吃的，应该吐出来的。”
“它是可以吃的，奈恩知道吧？”
他笑着问，我点头回应。我知道那是无害的。
“可以吃，但并不好吃，奈恩不想让尼克总吃。”
“你怎么知道它是什么味道？”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算再说些羞耻的话也没关系了，毕竟刚才一起做的事情远比这还要羞耻。于是，我向他坦白了这辈子从未想过要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奈恩……曾经偷偷尝过自己的，味道糟糕透了。”
“没关系的，那尝起来就像生鸡蛋的味道而已。”他淡淡地笑着，仿佛在向一个懵懂的孩子解释着遥远的事。
“呜，就像是从卫生状况堪忧、非标准化养殖场里那只母鸡身上下的生鸡蛋，又腥又恶心。”
那句话让他忍不住因为疼爱而笑出声来：
“我吃它并非因为它美味，而是因为这让我感觉很好。我很高兴能让你为我释放，我想奈恩看到我把它吞下，应该也比看着我急匆匆跑进洗手间吐掉要感觉好得多，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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