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伤痕累累的左手。
「举起来,让我看一眼。」
她举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可以了吗?乾净的,消毒过的。」
伤口复原了,和原来一样。
我满意地点头:「嗯。」
她握住我的手,我闭上眼睛。
那个冷不会让人不舒服。
是那种能让人定下来的冷,像什麽嘈杂的东西被按静了,脑子里的杂讯慢慢散开,呼吸跟着轻下来。
我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
躺了一个多月,外伤好得差不多,我可以起身站立、在走廊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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