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此时也知道扶蓉口中尽是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她说扶蓉读的圣贤书都喂狗了,扶蓉凑上前啃着扶玉的嘴巴,反驳道:“蓉蓉读的圣贤书明明都化成精水射给娘了……”扶玉此刻恨不得把这小兔崽子的嘴巴给缝起来,扶蓉又说:“蓉蓉的嘴巴被缝住了,以后谁来吃娘的穴、喝娘的淫水?缓解娘的淫趣,蓉蓉作为娘的儿子义不容辞呀……”
因此考场上,扶蓉一边引经据典,一边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和扶玉的快意日子,只觉得鸡巴疼得受不了,想赶紧喝几口娘的淫水止止痒……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还需要等待一些时日等到放榜。扶蓉对此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扶玉虽然不懂但是选择相信蓉蓉。因此母子二人白日做些事情,夜晚再做些助眠的事情,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期间扶蓉真的带扶玉去找了省城的大夫,却被告知咳疾许是生育那年落下的病根,难以根治。
扶蓉听了,很是自责。回去之后一边无声地流着自责的泪,一边把精水灌进扶玉的子宫。说起来,因为扶玉的咳疾,扶蓉也读了很多医书想要为娘调理身体,只是始终没有太大成效。不过还是有意外收获,他发现有几味草药煮在一起每月喝一次便可以用于男子避孕——扶蓉心疼他娘的身体,不舍得让扶玉吃避孕的汤药。只不过到底一滴精十滴血,扶蓉坚信自己早晚有一日能靠灌精把扶玉的身体变好……
放榜了,扶蓉确实名列前茅。他领了喜报,受了地方礼遇之后,便和扶玉回家了,准备明年的春闱。
回到了熟悉的家乡后,扶蓉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陈澈。陈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扶蓉挑眉,半开玩笑道:“恭喜令姊,现在是举人夫人了。”陈澈听后,又一言不发地回去了。扶蓉看着陈澈的背影,哼笑一声。
时间很快便入冬了。这期间,扶蓉依旧体贴地孝顺着扶玉,扇枕温衾的工作是每日都必做的。至于扶玉掀开被子看见硬着鸡巴的扶蓉,是理还是不理,这就无从得知了。
与此同时,原本定下的亲事的细节也在逐一确定着。期间陈澈又来找了一趟扶蓉,只见二人商讨一番,又各自离去。
过年的时候,扶蓉拉着她娘守岁,守岁的方式便是扶蓉把他娘操了又操,而后又让他娘在自己身上骑了又骑。到最后扶玉的肚皮被射得微微鼓起,扶蓉榨干自己最后一滴精液,鸡巴堵在穴口当塞子,然后将脑袋靠在扶玉的胸口,依偎着早已累昏着的扶玉,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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