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木的呼吸变得急促。“什么?”
“你说过愿意做任何事来证明自己,”凯武说道,声音压低,带着诱惑与挑衅的意味。“那就证明给我看。坐下。看着。别碰我们。只是……看着。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并且永远不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那你就是自己人了。只要保守秘密,你就能获得一个绝佳的观赏席位,目睹这世上其他人无缘得见的景象。”
凯文感觉天旋地转。这简直太疯狂了。这简直比之前还要疯狂。但他看向了撒木,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绝望而饥渴的认同。他看着凯武——他的兄弟,也是他的爱人——浑身散发着一种阴郁却极具说服力的笃定感。而他内心那股从未完全熄灭的情欲火苗,也在这大胆得令人战栗的提议煽动下,重新燃起了热度。那种力量感——被注视,被观众渴望,在无数双饥渴目光的注视下与凯武做爱。
“凯文?”凯武目光坚定地催促道。
凯文紧绷着下颌。恐慌感依然存在,像个冰冷的结堵在胃里;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情绪正盘旋而上——那是一种充满支配欲和领地意识的炽热感。撒木侵犯了他们的隐私,而现在,凯文可以主导这场“入侵”的规则。他能把这个偷窥者变成一个只能旁观的俘虏。他看向撒木,声音恢复了常态,变得低沉且充满命令的意味:“你坐在那把扶手椅上。就是房间另一头的那把。不许离开座位,不许发出声音。你……只许……看着。你想怎么抚摸自己都行,但不许靠近我们。听懂了吗?”
撒木双眼圆睁,眼神因情欲与臣服而变得迷离。“听懂了。是的。操,太好了。”
“那就进来吧。”凯文命令道。
他们鱼贯回到客厅,彼此间的关系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凯文指了指角落里那把宽大的软垫扶手椅:“坐那儿。”
撒木走过去,在椅边坐下,姿态显得急切得近乎痛苦。他下身仍处于半勃起状态,轮廓在牛仔裤下清晰可见。凯文背对着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凯武身上。此时房间里的氛围已截然不同——空间仿佛变小了,空气中充满了张力,似乎连空气本身都在因那种偷窥带来的刺激感而震颤。
凯武已经再次褪下运动裤,任由裤子堆叠在脚踝处。他将裤子踢到一旁,赤裸着下身站立;那根粗壮的肉棒因感应到房间里那股禁忌的能量,已开始充血变粗并再次挺立。他看向凯文,眼中既带着挑衅,也透着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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