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带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使用时留下的余温。我把它扣在髋部,那根尖端收细的假阳具向外挺立着;克拉拉则跪在被子上,双手撑地,摆好了姿势。“先慢一点,”她说,“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该用力。”

        我开始动作。硅胶假阳具伴随着湿润的声响没入她体内,那声音听得我小腹一紧。她背部弓起,呼吸一滞。

        “用力点。”

        我加大了抽送的力度。束缚带磨蹭着我的髋部。我的阴茎仍被锁在扁平的贞操笼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那种酸胀感已变得像心跳一样熟悉。

        “用力点,蒂姆。我说过我喜欢粗暴一点的。”她回头看向我,脸颊泛红,“刚才那力度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我不想弄伤你。”

        她发出一串清脆而尖锐的笑声。“你不会的。”她向后伸手抓住束缚带,猛地将我拉向她。“就像这样。”

        她亲自示范给我看。她的髋部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手指紧紧抓皱了被子。那些淫靡的低语起初还很轻柔——“对,就是那样”——随后变得愈发狂野大胆。

        “用点心,狠狠操我。”

        我试着照做。接下来的几个晚上,我的节奏有所改善,但总有些细节不到位——角度、深度,或是力度。到了周三,她翻身改变了体位;突然间,我变成了仰卧,而她跨坐在我身上,髋部研磨着,脸庞就在我上方。

        “你太温柔了,”她喘息着说,“这很贴心,但是……”她猛地坐下,撞击的力度让我眼前金星直冒。“反正我本来就更习惯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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