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破旧的公寓旁边还有个更破旧的矮房,被锈迹侵蚀的低矮窗栏后,偶尔能看到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
男人看上去是外地来务工的,做什么的不清楚,但应该和体力活有关。容花总是能在某个深夜看见不拉帘的窗户内,微微躬身侧站着一个赤裸上身的瘦高男人。皮肤不算白皙,圆润的肩头总是让人想入非非。
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
估计专等自己出门的时候,把衣服脱了,勾引自己。
小公狗今儿依旧裸着,容花看了一晚上的春宫,早就意动了。她静静地站在骚狗窗外观赏着他赤裸的上身,想着这贱种在床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公狗看到她了,与她对视半分钟后,皱眉把窗帘拉上。
贱种,还懂得欲擒故纵。
她上楼接过肖机的糖水,将之前没用完的迷药放进去,端下楼敲开骚狗的门。
其实她怀疑过这贱狗是个卖的,但没见过客人上门。不过也说不准接客的地点不在这儿。
“有事?”年轻男人的声音很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