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绵绵,两人共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肩膀与臂弯在伞下若有似无地摩擦,暧昧的体温又透着单薄的外衣悄然升温。
“复查是什么时候?”沉默让玄宇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下周一,”安逸看着路面,“恢复得好的话就能拆线了。”当然,也可以做爱了。
玄宇斟酌片刻,温声接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
“你又不可能陪我去医院,”安逸笑着打断了他,快得听不出喜怒,“别说这种虚话了。”
她住院那会儿,这位大明星为了避嫌连探视都不敢露面,如今又何必说根本兑现不了的承诺。
玄宇被她一句话噎得神色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公司希望我低调些……不过,我现在的合同快到期了。”
男人画的饼,安逸可听得太多了。过早让她早就学会了自动过滤这些模棱两可的许诺,尤其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不要看人说了什么,而是做了什么,以及怎么做的。
玄宇察觉到她突然拉开的疏离。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顾及着明星的自尊,不想显得自己过于被动与介意。最终,问出口的只剩下一句带了点不甘的试探:“……你会介意吗?”
安逸挑了下眉:“有女人会说不介意?除非只是玩玩,否则这怎么听都像是假话吧。”
玄宇心虚地避开了她的视线。那些在圈子里习以为常的场面话此刻完全不起作用。
“那你呢?”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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