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颤抖着喊道:“出去!你给我出去!”

        床前放了一个吃饭的小桌子,南歇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桌子的果盘里,走出去了。

        周拾玉埋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困惑又不知所措地扯着发根,怎么会这样,他怎么能喜欢......

        还有毁了他什么的,她怎么毁了他,如果一早出察觉他的心思,她肯定远远地躲着他。

        她的病还没好,今天的事情对她冲击实在太大,事情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头疼欲裂闭眼却又睡不着。

        她想给林勒青打电话,但那天争吵过后,林勒青在她昏迷的时候回来一次就也没出现,也没一条消息,周拾玉赌气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快十一点的时候,卧室门开了,家里就她和南歇,她应激似的回头望去,高挑清瘦的少年端着药走进来。

        他从容地放下来,对周拾玉说:“好点了吗?把药吃了吗,过一会吃午饭。”

        周拾玉眼神复杂,他怎么能如此坦然平静,还是说早上那些话他说着玩的,周拾玉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侥幸。

        南歇歪头看一眼她的表情,突然靠过去,手掌贴上她的额头,眼神缱绻,“嫂子又发烧了吗?”

        周拾玉的那丝侥幸破碎,抬手挥开他的手,南歇咬唇笑笑,把药和水递到她面前,乖巧道:“嫂子,吃药吧。”

        被子下的手紧紧攥住,周拾玉快速接过水杯吃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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