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
「我还不饿。」
「宜臻回来会问。」
欣玫只好坐下。两人在餐桌两端吃饭,只谈她明早几点出门、机车停在哪里。
承岳没有提那两个夜晚。
正因为他什麽都不说,她反而觉得那些声音全摆在桌面上,比两只冒着热气的碗还明显。
吃到一半,承岳的手机亮起。宜臻传讯息说会晚一点,附上一张餐厅忙乱的照片。他回了个好,把手机扣在桌面。
「你一直看我做什麽?」
欣玫手里的瓷匙碰到碗沿。「我哪有。」
承岳没有追问,只将她剩下的半碗端去流理台。水声响起时,黑色棉衫在他肩背绷出轮廓。
欣玫想起第二晚那些比第一夜更清楚的喘息,耳根一下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