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个回应鼓励,伸出舌尖沿着边缘慢慢绕过,嚐到一点刚渗出的微咸湿意,才张口含进去。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客厅仍是宜臻每天回家会经过的地方,沙发上甚至还放着她习惯盖腿的薄毯。欣玫却跪在那张地毯上,裙摆整齐铺在腿边,嘴里含着宜臻丈夫逐渐硬挺的性器。
那份日常与淫靡的重叠,让她下腹迅速发热。
她仍会在含深时呛到,却已知道怎麽放松牙关,怎麽在喉咙收紧前退回来换气。
唇舌包住硬热柱身,一点一点往下;无法全吞的部分便用掌心握住,配合嘴唇缓慢套弄。每次抬头,唇边都牵出细细的水丝,再沿着皮肤被她舔回去。
承岳没有抓她头发,双手都撑在沙发两侧。
欣玫越没有被催,越想做得更好。
她试着含到平常会立刻退开的深度。前端抵住喉口时,胸口一阵发紧,眼泪也立刻涌出。
她停在那里,用鼻子急促换了两口气,才慢慢退开。
硬热的前端仍抵着发麻的舌尖细微跳动。
承岳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水,腰往後退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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