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刚泼了苏晚那个贱人一杯脏酒,”她抬起双手,葱白的指尖在顶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身上沾了晦气。”
裴珩垂眸阴沉地盯着她三秒,最终直起身子。
他慢条斯理、极具压迫感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袖口,那架势像在审视一件刚入手准备拆封的极品藏品。
“给你十分钟。”
他冷冷转身离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悄无声息,却在走到门边时脚步微顿——
“多一秒钟,老子就亲自进去抓人办你。”
“咔哒。”
房门无情合拢落锁,像是一道不容反抗的恶魔契约。
姜杳杳瞬间浑身虚脱般瘫软在床中央,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敢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
视野里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狂欢,她却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繁复奢华的浮雕,忽然神经质地勾唇笑了。
那笑容里既有劫后余生的癫狂,又藏着某种迫不及待的疯狂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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