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手里有挥洒不尽的资本和资源,整个圈子里有的是甘愿为我俯首帖耳的人,哪怕我什么都不做,自然也会有人排着队把王冠双手奉上。”
这种赤裸裸的资本优越感瞬间激起了她骨子里不服输的野性,若不是周围异国面孔的考官频频侧目,她真想当场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具。
“你费尽心机三番两次赶尽杀绝,到底是有多害怕我重新站上那个属于我的舞台发光发热?”
她似笑非笑地逼近一步,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侵略感逼得对方下意识后撤半步。
“我不是害怕你,我只是单纯觉得像你这种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根本不配跟我站在同一片聚光灯下呼吸空气!”
对方尖锐的话音未落,余光猛地瞥见评审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推开,国际大导正谈笑风生地踱步而出。
那女人瞬间川剧变脸般换上一副娇媚动人的面孔,连个眼角余丝都没留给她,扭动着蜂腰肥臀极尽谄媚地迎了上去。
她冷眼伫立在原地,垂在身侧的五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死死攥成青白交加的拳头,转头看着那谄媚的背影,心头积蓄的怒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既然对方非要撕破脸皮玩阴的,那她也就没必要再继续维持表面上的虚伪客套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面试大楼,踩着沉稳的步伐直奔酒店房间,一场腥风血雨的反击计划在脑海中飞速成型。
回到安静得落针可寻的套房内,她盘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翻开平板电脑,开始地毯式搜罗林家这些年在国内一手遮天的黑料,坚信世上绝没有不透风的墙。
“嗡嗡嗡——”桌面上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彩霞,立刻滑过接听键并顺手按下了外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