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条领带的牌子质量还真是出类拔萃。”她咬着牙侧过头,似笑非笑地从齿缝中挤出一记阴阳怪气的嘲弄。

        这个疯子般的男人简直不知疲倦,看着手腕上残存的红痕,她甚至一度怀疑对方骨子里是不是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恶趣味。

        “如果嫌质量不够结实,下次我可以换条更坚韧的。”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一边冷冰冰地抛出一句令人窒息的话。

        她心头猛地一紧,生怕这活阎王当真再来一回,赶忙硬着头皮打起哈哈:“那我是不是得提前给自己买几份高额人身意外险?我都快怀疑你平时在外面是不是压根没吃饱过。”

        “你这张嘴倒是挺能伶牙俐齿地倒苦水。”他脸色黑如锅底,居高临下地冷冷俯视着她。

        她灵巧地翻了个身,强忍着浑身骨头散架般的酸痛直起腰肢:“我这分明是在夸赞祁总自律禁欲、洁身自好嘛。”

        “……”他面部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微跳,显然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气得不轻。

        她不知死活地伸出素手在他坚实紧致的肩膀上极其敷衍地拍了两下,那动作与其说是安慰倒不如说是火上浇油。

        “挺好的,像你这样体力超群又体贴入微的男人拿到市场上肯定极受欢迎。”她丢下一记意味深长的媚眼,踩着虚浮的步子径直钻进了浴室。

        留在原地的他望着那抹滑溜得像泥鳅一样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发现这女人哪怕被折腾得气喘吁吁也绝不肯在嘴皮子上吃半点亏。

        看了看腕表上的指针,他冷哼一声不再多留,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摔门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