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为了给重病的外婆提供全球顶级的医疗资源,他不仅一掷千金包下了这家私人疗养院最好的楼层,更是不惜重金组建了专属的医疗护理团队。

        “行了,你们小两口抓紧时间去过二人世界吧,等哪天把大胖重孙抱到我怀里来,我这把老骨头就算立刻闭眼也值了!”外婆慈爱地冲着林枕月挤了挤眼睛,目光甚至意有所指地在她的腹部轻轻一扫。

        林枕月娇羞无限地捂着平坦的小腹,红着脸颊甜甜笑道:“外婆您就安心等着吧,好消息很快就会有的。”

        “好好好,外婆天天盼着这一天呢!”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走吧。”祁屿淡漠地丢下一句,转身率先迈开长腿。

        林枕月赶忙亦步亦趋地小跑跟上,双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他坚实的臂弯,一路上仔细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确认风平浪静后才敢试探着开口。

        “屿哥,我刚才在空中花园不小心撞见薛吟和她那个新傍上的金主老板了……”她咬着下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那个叫陆礼的男人不仅当众帮着她羞辱我,甚至还大言不惭地放话说以后永远不跟我们团队合作!”

        男人原本平静的剑眉瞬间拧成一个冰冷的川字,周身散发的低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刚才说什么?”祁屿低沉的嗓音犹如夹带冰雹的寒风。

        “薛吟那个女人在背后把我的坏话全说尽了,不仅如此,她还毫无底线地出卖色相勾引新老板,现在把陆总迷得神魂颠倒,联手合伙要把我往绝路上逼。”林枕月哭得梨花带雨,红肿的眼圈显得格外我见犹怜。

        “她竟然敢背着我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招?”祁屿周身翻涌着狂怒的风暴,面部线条紧绷得犹如铁铸。

        “可不是嘛,她以前在上流圈子里不就靠着跟无数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桃色交易换取资源吗?现在故技重施,企图用男人的权势把我们这些正经搞艺术的全赶出局……”林枕月咬牙切齿地宣泄着满腔的嫉妒与怨毒。

        “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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