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亲自坐在太师椅上,将脱力的青年拉到膝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蘸着滚烫辛辣的药汁,毫不留情地重重碾过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处虽然药酒是上等的方子助於迅速恢复。

        「唔……哈啊……大哥……」但沈淮安疼得浑身战栗,本能地想往後缩,却被陆承钧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按住後颈。

        「躲什麽?这是在洗掉你身上的杂味。」陆承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指腹残忍地加重力道,「忍着。」

        那一夜,沈淮安就这样赤身伏在陆承钧脚边,在烈药的灼痛与大哥冰冷的视线下,战战兢兢地跪到了天明。

        到了第二天午後,重伤加上青石砖的寒气,沈淮安不可避免地发起了滚烫的高烧。

        他整个人烧得神智昏沉,皮肤泛着病态的潮红,原本在外杀伐果断的沈九爷,此刻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喘息。而这,正是陆承钧最沉迷的时刻——卸下所有尖刺、只能依附他而活的沈淮安。

        陆承钧脱去了公务衬衫,将烧得迷迷糊糊的青年抱上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

        男人这时展现出了极其病态的「温存」。

        他慢条斯理地给沈淮安喂水、喂退烧的苦药,甚至亲手替他擦拭额角的虚汗。然而,每一次沈淮安因高热想要昏睡过去时,陆承钧便会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

        「看着我。淮安,看清楚我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