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司眠的眼睛,补了一句:“昨天说的。”

        “但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司眠被她绕得头晕,什么昨天今天第二天。

        她想反驳,可昨天裴意好像确实说的是“今天”,现在从时间概念上来讲确实已经是第二天了。但这个逻辑太不要脸了,不要脸到她想生气又觉得好笑。

        但她没有时间继续论证这个问题了,裴意的嘴唇又覆了上来,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今天有没有工作?”裴意贴着她的嘴角问,狩猎成功的动物是一刻也舍不得从食物身上离开的。

        司眠被她弄得浑身发软,神志模糊,下意识摇了摇头。

        下一秒裴意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开始释放。

        她睡了一觉,精力充沛,所有动作都带着一种充分休息过后的饱满力道。

        她动的每一下都在告诉司眠什么叫“第二天”,又深又重,但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享受某种不需要赶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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