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好恐怖!我不行——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出那个名字的一瞬,整个狭窄的空间彷佛猛地安静下来。
「阿野」两个字砸进他耳膜里,带着她所有的恐慌和毫无防备的信任,直接撞进他心口最深处。
他瞳孔微微一缩,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腰背和膝弯,一把将快要瘫软滑坐在地的人捞进怀里,迎着她未完的哭喊,俯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试探,带着强势而近乎失控的热度。
他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唇齿,将她溢出的惊慌、那些在黑暗与恐惧中无处安放的哭腔和颤抖,全数吞没在唇齿交缠之间。
他的手掌扣在她後颈,指节紧紧掐着,不许她退缩,更不许她陷在那些可怕的想像里。
空气在急速缩减,可他的吻深得像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填满,让她除了他、除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温度之外,再也感知不到周遭两个小时的黑暗与狭窄。
车厢顶部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与她紧贴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无可撼动的实感。
直到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在怀里软了下来,呼吸被他带得有些紊乱,他才微微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
他没动,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腰,拇指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在她发烫的眼角轻轻擦过。声音低得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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