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俩在我腿上算账,算得我一愣一愣。
芳姐从后屋出来,裙子底下光着,她说她今晚跟我对八年的账。
她说她脚大,四十五码,脚心一层茧,她说她这双脚八年前给我洗过。
我说你洗过。她说她洗过,她给我洗了三年,冬天烧水,夏天打脚气药。
她把脚搁我腿上,脚底板贴着我脚背来回蹭,蹭得我脚心发痒。
她脚趾头短,夹不住东西,她就用脚心碾我奶头,碾得两个奶头硬着。
我说你脚比手糙。她说她手粗,脚更粗,她说她这双脚开过八年出租。
她脚底板贴着我洞口来回磨,磨得我骚水把她脚心淌湿了。她说她这双脚今天值八百。我说她这价比包子贵。她说包子不抵账。
儿子十点从里屋出来,说妈,该记账了。
我说记什么账。
他说他记的是奶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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