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三十几个工友轮着操我这张床板

        天没黑我就在灶上忙。三十几个人的饭,两口大锅,我炒菜的胳膊抬到一半就酸。老陈他爹蹲在灶口烧火,陈建军站在灶边看我,一句话不说,手里捏着一张对折的纸。

        我说:陈建军你站这儿干什么,我做买卖的。他说:往后这不是买卖,这是你家灶。我说:你家灶我算个什么。他把那张纸往我围裙兜里一塞,说:等会儿你自己看。

        我腾出手摸出来,是一张医院的单子,上头写的字我认不全,只认得三个字:无精子。单子底下的名字是我男人的名字。我说:这纸打哪儿来的。他说:建国拿的,他揣了三年。

        我说:那你跑半年干什么。他说:我去县里再查一回。我说:查出来什么。他说:查出来这张纸不是我的。我没听懂。他说:等会儿再说,你先去棚里,三十几个人等着你斟汤。

        后晌六点,工棚前头摆开四张长条桌,是家具店老板连夜带着两个人打出来的,桌腿还没刨光。三十几个已成年的人坐满,个个穿迷彩,指甲缝里是水泥。老周坐桌头,拎着一箱啤酒。小刘坐他下手,裤裆鼓着一块。三儿坐最末,脸嫩得没长开,十九,已成年,耳朵一直红。

        我挨桌斟汤。走到第三桌,老周伸手按住桶嘴,说:老板娘,今儿这汤里卧不卧蛋。我说:加蛋不加量,这是我们店的规矩。一桌人笑,拍桌子。老周说:那鸡巴也加蛋不加量?我说:你自己试。

        陈建军站起来,冲一桌人说:我离了,她也离了,按工地上的规矩,她归我们家门里。一桌人拍桌子,喊了一声。三儿在桌子底下把脸埋进碗里。

        我说:陈建军,你当着一百张脸说这个。他说:一百张脸都听见了,正好。

        夜里十点,棚里剩我们六个。家具店老板把长条桌抬到外头去了,工地上黑,只有三十九号棚里点着两根蜡烛。地上四张行军床拼成一张大的,凉席铺了两层。

        陈建军先上。他在我身上三年没碰过我,一硬就硬得弹起来,粗,头大,龟头上挂着水。他把我裤子扒了,低头看我腿心,说:你这儿全是水。我说:那是汗。他说:汗在腿心里头?他两根指头抠进来,转了两圈,抽出手,手上一片水光,拉成丝。

        他扶正自己那根,一下顶进来,我喊了一声,他压着我后腰等我缓。他说:我慢着来,三年没碰,我怕你受不住。他动起来,一下一下往里碾,我里面被他磨得发烫,水淌到凉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老周坐床边,把自己掏出来,粗黑,毛多,往我脸前一放。我说:你也来。老周说:你已成年,我也已成年,你怕什么。我把他那根含进嘴里,他抓着我后脑勺往深里送,顶着喉咙,我干呕,他上下套弄,口水拉成丝滴在他肚子上。他两口就射,射在我舌头上,一股一股往喉咙里灌,我咽了,腥的。

        老陈从床底下摸出那根木棒,抹了水,扶正,顶进我屁眼。我啊的一声叫出来,两只脚蹬他腰。他说:别蹬,两个洞都得开。前面陈建军,后面木棒,两根一起进,我里面被撑成两层,我一喘就被顶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