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祯轻笑一声,伸手攥住她纤细的脚腕,一把拖了回来。指下触感滑腻,肌肤温软如凝脂,他心头一荡,暗想:下次再做,又不知要等到何时何日?
若能由他心意,真要做到天光乍破才好。
要不说绍怜还是把桓祯惯坏了呢。从小至大,要星星不给月亮,他凡有所求,莫不依从。不过此时她若醒着,怕早一耳光掴来;偏她迷着,只得由他恣意肆为。
桓祯草草撸了撸肉茎,就着那红红白白的浊液,重新抵上穴口,腰腹一沉,又入进去。方才泄过的牝户犹自湿滑黏腻,得了精水润滑,这一下竟一入到底。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桓祯只觉那牝中恢复了紧致,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濡湿,茎身被温软湿热的嫩肉裹得严丝合缝,如坠温柔乡,如溺暖玉池,舒爽得他尾椎骨都在发麻。
好舒服,怎么能这么舒服。
绍怜便没那么好受了。她梦中被撞得琼鼻酸楚,眼角沁出泪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吟。
这难熬的梦,怎的还没完没了?
桓祯双手掐住她腰,将她悬空擎起,摁向自己的同时低头一口衔住那颤巍巍的朱樱,身下凭着本能大阖大辟,奋力冲撞。
越干越湿,越干越紧,越干越硬。桓祯一面吮咂酥乳,一面腰下恣意捣弄,又深又重,每下直抵花心。苦于那牝穴短窄,不能尽根没入,急色的他已然失了理智,红着眼掐着她腰,狠了命地往里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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