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起那根松紧带,往外一拉,啪地弹回我屁股上。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穿这个来见公婆?”
我臊得说不出话。他那根手指已经顺着空荡荡的臀缝摸下去,按在穴口上。
缓过来了,还软软的,被他一按,自己往里缩。
“行,长好了。”
他按着我肩膀,让我蹲下。
棉裤带子一解,秋裤一扒,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我脸上。
白天,就着窗缝里那点光,我才第一次看清楚它。
那根东西黑得吓人,比他那张晒黑的脸还深一个色,从根到头都是深褐色的,柱身粗得我一只手攥不过来,青筋又粗又鼓,像一条条盘着的蚯蚓。
包皮厚,往下一撸,露出一颗紫红的大龟头,冠沟很深,马眼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底下两颗卵蛋又大又沉,皱巴巴地坠着,大腿根晒不着的地方倒是一片白,衬得那根更黑,一股浓重的男人味儿,汗味混着机油味,冲得我脑袋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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