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他身侧蜷起,指尖掐诀。一个尘封了八百年的印诀在她指间成形,腕骨翻转,灵光自她掌心漫出,护阵的纹路顺着地面铺展开来,将两人笼在其中。

        这个动作她做过千百遍,刻进了骨头里。结印的时候,腰却软着,穴口还在他龟头上一下一下地吸。

        顾晏辞低头,正看清了她结印的手势。

        时间凝住了。

        那是青梧山的护山大阵的起手式。普天之下只有一个人会。那个人手把手教过他三年,他练了千百遍都没学会,因为她总说,你学不会才好,学会了就不需要我护着你了。

        而现在,这个人被他压在身下,裤子湿透,穴口正贴着他的鸡巴发抖。

        “师尊。”

        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哑得不成样子。

        虞挽的印诀停在半空,抬眼撞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满得溢出来,怨的,疼的,疯了六百年的,全在这一刻落了地。他的胯却没有离开,硬烫的阴茎仍死死嵌在她腿心里,像是连认人的这一刻都不肯把那根东西抽走。

        “你终于不装了。”他低头,唇擦过她的唇,舌尖强行顶进去,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方才被他抹上去的自己的味道,“装了这么久。坐在本尊腿上流水,被本尊手指插到夹紧,嘴上还叫尊上。师尊,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

        第三道雷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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