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身子,赤着脚大步走到门前,“咔嚓”一声拧开门锁,然后一把拉住虞凌雪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洗手间,反手将门碰上。
动作一气呵成,力气大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虞凌雪被她拽得踉跄一步,赤着的脚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个趔趄,后背撞上洗手间的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看到没有,你的!黑色的!你下午和晚上都露出来了,我都看到好几次了!”
虞小绵把手里的蕾丝文胸举到虞凌雪眼前,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她的脸烧得滚烫,杏眼里还残留着方才那阵潮涌退去时蒙上的雾气,可神态却凶得像一只护食的幼犬,脖颈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手指在文胸边缘越攥越紧,丝织物在她掌心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这上面是我故意弄上去的!故意的!新新鲜鲜!热乎的哦!”
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文胸,蕾丝花边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黑色的丝面上,那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墨色鸢尾。
虞小绵的嘴角翘着,眼神却紧张地闪动着,后背绷得笔直,脚趾在瓷砖上不自觉地蜷起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色厉内荏的微妙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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