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也许是想说“我是她亲生母亲”，也许是想说“你们这算什么正经关系”，可话到嘴边，却被乐儿的声音打断了。
乐儿从后屋走出来，站在小嫣和爸爸身边。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女人，眼神很平静，礼貌得近乎疏离。
“妈。”她叫了一声，那两个字生硬得没有半点感情，像在称呼一个路人，“我不去。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我只喜欢爸爸，和姐姐。”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哭闹，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决绝。她把“姐姐”两个字说得很重，眼神直直地看着生母，像在划清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界限。
陈大叔握紧了小嫣的手，深吸一口气，对前妻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这些年沉淀下来的坚决：
“当年我有不对的地方，也不会怪你。不过，以后各自安好吧。”
前妻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了看乐儿，又看了看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是势利？是真的心疼女儿的才华？还是单纯不甘心？已经不重要了。
她转身，推门离开。
门帘落下，巷子里的风重新灌进来。店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低低地“啧”了一声，却没有人开口评价什么。明眼人都看懂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陈大叔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是秘密。只是今天，被她自己彻底掀开了。
空气里的紧绷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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