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袁谦说来,胡微却只觉得是个客观评价。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正经人的形象太过根深蒂固?
“还不是跟你学的,近墨者黑。”他无声笑笑。
“怎么就不能是近朱者赤?”
她说话的时候看向袁谦,他也正好转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一瞬间交错,又各自移开。
“之前我那样……是不是挺可笑的?”他问。
“谁失恋了不那样,你别忘了,几个月之前我也差不多。”她笑他的拘谨。
“不过……总之,还是幸亏有你。”他言辞恳切。
幸亏有她?
幸亏是她在他沉溺矫情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以那些激进的言辞,用那种近乎疯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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