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声压抑的痛呼溢出牙关。
随后是Si寂。
“断、断了!”
执刑弟子惊叫一声,手中的刑杖竟真的从中裂开。
而凳上的人已经气若游丝,只有指尖还在微微cH0U动。
身旁的仆从慌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她抬起,急匆匆往内院送去。
“过几日,把她送去净心寺。”
老道士的声音冰冷地传来,
“叫她好好反省。”
可听到这个名字,徐笙舒骤然战栗,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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