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与世界最後一次谈判的赌注。
春原家的府邸依山而建,外围日式松庭内静无人声,室内灯火通明,一如平日繁华。
芙美子正倚靠在矮几旁的长榻上,手中摆弄着一只嵌螺钿的烟盒,指尖的香菸点燃却未cH0U,长长烟灰已悬而未落。
仆人轻步靠近:「小姐,那些人来了。」
她抬眼,神情淡淡:「带他们进会客厅。」
不多时,三名黑衣男子步入,皆是她从南部调来、与滨口组挂钩的下层头目。为首者是田崎,四十来岁,光头,右颈有一条褪sE的鲤鱼刺青。
他先是鞠躬:「春原小姐,我们带回来了。」
芙美子将烟盒阖上,慢条斯理地问:「说。」
田崎咧嘴一笑:「戏班那个,我们抓到一个,叫小春。娇滴滴,还挺会哭的。」
「……还有一个呢?」
「东乡别墅里那个也带出来了。」田崎略迟疑,「不过……那是一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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