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收钱好了。」
「靠,你还真务实啊!」
张玄快被气吐血了,拿出支票本,掏笔,在上面刷刷刷签好金额,撕下来扔给了萧兰草。
萧兰草接过来一看,金额下方署名是聂行风,再看张玄的支票本,上面也都是署好名字的,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低声说:「他还真是宠你啊。」
「什麽宠不宠啊,这是我跟董事长打赌赢来的,赢一次他帮我签一个名,很公平吧?」
洋洋自得的口气,让萧兰草忍不住想挥拳揍人了,以聂行风的心机,要不是有心去让,又怎麽可能输给张玄?宠到让他拿着支票本胡来的程度,一点不像聂行风的作风,但又恰恰是他做的。
萧兰草本来是想逗张玄寻开心的,却没想到最後不开心的是自己,他仰头把酒一口灌下去,付了酒钱,推开酒杯离开,经过走廊时,他突然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说:我感觉到了嫉妒,你在嫉妒他吗?
萧兰草转过头,看到玻璃墙壁上映出属於自己的面孔,重瞳相叠,里面那个纯净明亮,似乎有盖过外面那双眼瞳之势,这说明T内沉睡的人在渐渐苏醒,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情,宿主的神智开始恢复,身T却一直在衰弱下去,附身在他身上,萧兰草b任何人都更明白这个现象意味着什麽。
一瞬间的回光返照,只是老天爷仁慈的施舍,让即将离去的人有时间跟大家说声道别。
他压住动摇的心境,不让对方感觉到,冷冷回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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