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摇摇头,「玄玄也有喝啊,也没有事。」

        说得也是,他只是在喝完恶鬼给熬的草粥後犯困睡了一觉而已,不过乾草礼物就没必要留下了,张玄正琢磨着回头扔掉,就见聂行风喜道:「张玄,这是娃娃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是吗?」张玄虚心求教,「栽在地里可以生金子的?」

        不悦的目光瞪来,不等张玄再问,手腕被握住,聂行风抓着他跑去了二楼,半路对众人说:「你们慢聊,我跟张玄有事要做。」

        「有事要做啦啦啦。」汉堡用腿打着拍子叫,等它叫完,两人已经跑远了。

        「什麽事啊?」

        张玄莫名其妙地被聂行风带到书房,想起昨晚的风情,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把房门关上,靠在上面g住聂行风的脖颈,问:「忍不住了?」

        「别闹。」

        聂行风制止了他的挑逗,带他来到书桌前,从书柜里拿出笔记,翻开其中一页让他看,「有时候毒不一定会害人,只要用对地方,它也是解药。」

        感觉到聂行风言语下难掩的激动,张玄很惊讶,聂行风处事冷静,能让他感情外露的事一定非同小可,就听他接着说:「这是小白帮我查的资料,仙茈草的j与叶毒X各有不同,用得好的话,可做药引缓解你身上的剑毒,其他药草我都托人找得差不多了,就差这最後一剂药,现在娃娃送给你,算不算最好的礼物?」

        这样说来,他在地府喝过仙茈草熬的汤後,虽然一开始昏昏yu睡,但之後剑痛就没那麽厉害了,看来应该是它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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