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的血管在猛跳,男人的语气尽量维持平静,可泛白的指节却又暴露了什么:“你又把她带去哪了。”

        她威胁不到宗家,宗翊没理由带走她第二次。去年生产时他们已经在产房外斗过一轮,所有人各退一步换回的短暂和平与平衡,他还以为对面的人已经放弃了,不打算入局。可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果然,只听对面轻笑一声,语调懒散:“就不能是她自愿的?”

        男人面色发沉,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他已经妥协到把跟在女人身边的安保都撤了,贺炀做的是什么事,连人都看不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得到的时间很少。

        三个人的局面已经足够拥挤,他不可能同意第四个人挤进来,再破坏现在的平衡。

        “没话说就挂了,我还很忙。”对面又慢悠悠地撂下一句,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

        中国时间已经是深更半夜。能忙什么?

        手背一点点攥紧了,男人衬衫下的肌肉逐渐鼓起绷紧,直至被耳边的声音打断了。

        “陆董。”

        中场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会议继续,不能再使用手机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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