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依旧刺眼,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抱着孩子,此刻正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眼前的场景美到好像一幅画,只是周围浮动的气息稍显冷冽。
看见贺炀带着儿子来了,她瞬间又惊又喜:“阿炀!”
男人循声转过头,露出那张她熟悉的俊美容颜。
贺炀亲眼看见了她脸上惊喜的模样,刚才身上的冷意褪去些许,嘴角也勾了勾:“我和小慎来接你。”
儿子已经会说话了,看见她时伸出小手,露出笑容喊她妈咪。
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皮肤白白嫩嫩,五官生得那么好看,叫她妈咪,也会叫爹地。
平时也不吵不闹,懂事知礼。漱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岁的小孩子身上瞧出一股沉稳矜贵的气质来的,大概是跟在谁身边养,孩子就像谁的缘故。
心里有点感动,软得一塌糊涂,她连忙快步走到他们身边,刚抱起孩子,就察觉到对面似乎还有一道视线在注视她。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本以为已经走了的人竟然还在,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男人懒散地靠坐在那,线条冷峻凌厉,黑色衬衫领口散开着,已经换了身衣服,应该是一早助理送来的。
宗先生。他怎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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