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哼了一声，“任你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掩盖不了你修为低微的事实，对我毫无助益。”
“我这样的叫潜力股。”程如风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才十八岁。十八岁，筑基五层，五品丹师，还有焚心欲火。如果再加上你，还怕以后的成就会小吗？何况……”
她顿了顿，笑容里又多了一点狡黠，“你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悄悄离开这里吗？正是我修为低微，才不会有人怀疑我能拿走啊。”
器灵又沉默良久，才道：“我可以与你签订一个临时契约。第一，我不会奉你为主，我若不同意，你不可以随意驱使。第二，你要替我引见之前提及的剑灵。第三，你需要提供我日常所需能量。第四，若有机会……需将《及时行乐图》还归真正的极乐教传人。”
程如风一条条听着，心想这哪是收服法宝？这是请了个爹回去。
但如今这形势，她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点头。
对她来说，能出去是第一要务。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器灵长长叹了口气，满脸不情愿地向程如风伸出手。
掌心向上，一个由暗红血色能量流转、结构繁复无比的古老契印缓缓浮现。
“滴入精血。”他闷声命令。
程如风打量着那契印，天香藤已在她识海中疯狂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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